他眸色暗了暗,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么?”
“伪装有用么?我解释再多,在你心里都是狡辩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划过哀伤,“姜雨真,你能对别人怜悯,唯独不会把怜悯分我。我知道我做错了,可没人最初就知道对错,你可以教我,但你从未那么做。”
姜雨真:“我没教过你么?我无数次想原谅你,可你怎么回报我?你威胁我的朋友,伤害我的家人,我身边只要是个活的东西,都能成为你囚禁我的筹码。”
她音调多了哭腔,“可是封闻野,最初也是你在月港答应我的,你会给我自由,会尊重我的想法,你怎么变了呢?”
“我真的后悔了,我现在不想为你再赌什么了,我们...到此为止吧。”
封闻野心痛如刀割,五脏六腑似乎溃烂,开口却是强势的,“不可能。”
这答案在意料之中,她并没有太多惊讶,但也没再辩驳什么,沾满血迹的手抚摸木质桌面,轻声呢喃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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