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已经没剩下多少生机了,只有一些经脉还没有断,只要伸出来,现场众人都会明白的。
唐凡有意显示一下医术方面的本领,一边探着鸿信子急速跳动的脉搏,一边说道:“前辈,你现在应该很痛苦吧?”
鸿信子的心猛烈地一跳,刚要说什么,唐凡却已经收回了手。
唐凡长
叹一声,表情似有些不忍,喃喃道:“深患病痛折磨,前辈却能在人前不露分毫,此等忍耐,在下佩服!”
鸿信子嘴唇哆嗦,问道:“你当真看出了我患了什么病?”
“魂殇!”
两个字一出口,举座皆惊。
鸿信子大袖一甩,会场内刮起了一阵黑风,卷动着他与唐凡,向外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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