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不要，老夫错了，你快停下，我要魂散了！”
那虚白的身影乱成一团，看起来十分痛苦。
“这次饶过你，如果以后你再不帮我，要你好看！”
唐凡冷哼一声，语气中满是威胁。
器灵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了，缩在龙晶的角落里早没有了之前的嚣张。
唐凡看了眼还在燃烧的焚月丹炉，问道：“你的分身早被你融合了吧？”
“我们都是分身，分身啊……”
器灵哀嚎着，没有直接回答唐凡的问题。
唐凡也不再理他，专心炼制龙爪。
眼看丹炉内的灵气逐渐稀少，里面散出的寒气已经快要盖过九凤神火的温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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