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直接打断了他，神色冰寒的看着陈牧羽，“这枚天鸿印，是杨欢给你的，对不对？”
眸子里写满了笃定。
他能想到的，陈牧羽能获得这枚神印的途径，只有杨欢。
他虽然得到了鸿蒙圣主的传承，但是传承分成了几份，其中一份便在杨欢那里。
而杨欢和杨明，互为分身。
只是，杨明现在的实力，应该是要远超杨欢的，不知为何，杨明没有选择将他融合，
当初离开南大陆，前往东大陆的时候，杨欢给了陈牧羽一件东西，便是这枚印章。
陈牧羽也没想到，这枚印章，居然是用到了这里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陈牧羽耸了耸肩，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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