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早和杨明搞好关系，亦或者说，趁着杨明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，先一步对他下手，现如今，也许牧甲早就已经得到这些机缘了。
仔细想想，的确是惋惜。
“哎。”
诸多的遗憾，最终化为一声长叹。
牧甲深吸了一口气，转向陈牧羽，说道，“陈兄弟，我看这个杨明，对你似乎是又敬又恨，能跟我们讲讲，你们之间的因果么？”
对于陈牧羽和杨明之间的因果，牧甲其实是略有耳闻的。
但也仅仅只是曾经听陈牧羽提过一两嘴，知道陈牧羽是杨明的长辈，两人之间关系不睦。
这次被杨明给捉了，牧甲也听杨明提起过陈牧羽。
他很好奇，陈牧羽也是鸿蒙世界走出来的，为什么不是鸿蒙传承者，为什么没有继承鸿蒙圣主的衣钵，陈牧羽还能如此迅速的强势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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