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老祖苦笑了一声,“道友不必妄自菲薄,以太梵的聪明才智,我有理由相信他说的是真的,对于我辈修士而言,圆满境已经是极限,你的确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。”
陈牧羽沉吟了片刻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倒是乐意为后辈们探路。”
他说的轻松,但他也明白,这条路其实并不轻松。
作为第一个以力破道的人,他根本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,别人还能摸着石头过河,而他呢,连能摸的石头都没有。
青山老祖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欣慰,“可惜,我怕是看不到那一日了。”
“道友说的哪里话。”陈牧羽想要劝慰。
青山老祖打断了他,“我自己的情况,我自己清楚,道友不必多言,今日见你,除了交代太梵留下的事以外,我本人也有一些东西给你。”
“哦?”
陈牧羽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的这位老人。
他和青山老祖之间,向来是没有交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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