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手下这帮人的?”
牧乙往菱邝身后看了一眼,都是圆满境的存在啊,多么的可悲。
修行一世,花费了多少岁月,经历过多少苦难,方才登临绝顶,结果却被人奴役,丧失自我。
菱邝却完全无视了牧乙的眼神,多年的经历早已让他锻炼出了一副铁石心肠,这些属下对他来说,完全就是奴仆,是私有的财产,是兵器,让他们做什么,他们就必须得做什么。
这世上,弱肉强食,向来如此,既然被奴役,那就得认命。
“牧乙宫主,咱们不妨暂时放下恩怨,思考一下对策,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。”菱邝很合适宜的吐出一句话,扯开了话题。
牧乙挑了挑眉。
菱邝看向牧乙的身后,“这姓陈的小子,既然能把我们关进来,势必有办法离开,牧乙宫主,不妨……”
“呵。”
听到这话,陈牧羽笑了,“菱邝兄,不妨如何?不妨捉了我,逼我带你们出去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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