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魁笑笑,“放心,光天化日,能拿他们怎么样,只不过我一个后辈在陪他们玩儿而已。”
陈牧羽眉头微皱。
“年轻人,可以把你手上那个东西,给我看看么?”谢晋魁岔开了话题,目光却是在盯着陈牧羽手上的金光罩。
“一个破罩子而已,没什么好看的!”
陈牧羽很自然的把罩子往兜里一揣,压根就不搭理。
给你看,那不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了么?
谢晋魁似有几分不悦,“我这人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对气息感应特别敏感,上午坐飞机路过盐都,我就感觉到此地必定有宝,飞机一落地,我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,小朋友,你家大人应该有教过你,有好东西要学会分享……”
“前辈,你家大人又有没有教过你,什么叫做先来后到,什么叫做偷袭不耻!”陈牧羽直接道。
谢晋魁眉头微皱,“真是好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彭广汉在我面前,都不敢如此说话,你倒是给你们阁老山长脸,彭广汉就是这么教你跟前辈说话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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