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武大吃一惊:
“牧云,你胡说什么呢?我一直把安琪当做妹妹的,她也只是把我当哥哥的。”
叶牧云用手摸着魏武的胸膛,摇头轻笑道:
“就你是个傻大个,除了你,谁都看得出来,安琪的心里只有你一个。
我也不是说现在就……,我是说,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没办法了,眼看她……就要……,就要……真的走了。
你就……,就……,总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吧?”
魏武忍不住弹了她一个脑瓜崩,笑骂道:
“你个小傻瓜,我一直以为,你是个摔破了醋坛子的母老虎,却不料,竟是个善良的小傻瓜。”
叶牧云抬起头,盯着魏武的眼睛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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