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,玛利亚便红着眼睛出来了,跟在她后面的依然是那个驼背老人。
这时候,她的心里还是志忑的。
父亲还在沉睡,她也不清楚是镇定剂的作用还没消退,还是真的如魏武说的,父亲只是睡着了。
她更加无法判断父亲到底恢复了多少,但从面相来看,脸色似乎好多了,呼吸也平和了很多。
不管怎样,至少比来的时候要好很多,这让她平静了不少,也暗暗庆幸。
看来,这一次,她赌对了。
早上她听朝鲁说,华国的神医魏先生正好在哈拉和林,说此人医术非常了得,不仅治好了昏迷7年多的植物人,连骨癌晚期的马都治好了。
要是在以前,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一个中医的。
不过,在草原上遇到那个很帅的小伙子之后,那一手"狗尾巴草隔空止血止痛",彻底折服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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