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酒店,一楼大厅几乎都坐满了,其中不乏高鼻梁的嘴利坚大兵,旁若无人的和邻桌姑娘们大声挑逗,不时发出放肆的大笑和刺耳的口哨声。
福安康领着魏武进了二楼的一个包厢,包厢里男女十多人,一看就是家世都不错的。
福安康跟他们介绍,说魏武是他表哥,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福安康见识过魏武在福家沟展示的酒量,所以特意隆重地向桌上的年轻人推荐了他,还说即使喝醉了,由他“表哥”在,给他们扎上几针,立马就清醒了。
众人虽然对这种神技将信将疑,但一点不影响喝酒的豪情,席上气氛立马就活跃起来。
魏武很快就融入了进去,他的倭语虽算不上流利,但听说还是没有任何障碍的。
只是,倭国的清酒实在太寡淡,让他很是嫌弃。
喝到后半场,大家都开始摇摇晃晃了,就有一个女孩晃到了魏武的身边,说:
“魏哥,刚才福安康不是说你有醒酒的本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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