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礼波两腿一软,就要瘫倒下去,被旁边他的那个本家兄弟一把给抱住了,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三个多小时后,魏武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手术室,由那位中校领着去了休息室。
中校的态度变得非常客气,连手都不知该放哪了。
就在伤员开始输血不久,他的上司打来电话,说是接到军部电话,让他、还有那位大校,无条件执行这个年轻人的命令,哪怕他的命令再怎么荒诞,也要不打丝毫折扣地执行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大校也出了手术室,伤员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各项生命指标都在快速恢复,除了身体极度虚弱之外,已经没有大碍了。
伤者胸前的断骨都已经接好了,心肺震裂的地方都已经修复好了,右腿炸烂的骨肉都被魏武运用丹气给矫正成原状了,只是由于伤者失血过多,生机不足,魏武也没法让骨骼快速生长,只能慢慢恢复了。
那个大校是西北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,外科专家,此时已经对魏武奉若神明了。
不过,魏武没给他们太多奉承的机会,休息了一会,把杨礼波留在这边陪他小叔,便提出了告辞。
但中校同志坚决请他用过饭再走,盛情难却,再加上他的确也饿了,他中午还没吃呢,于是,魏武、杨礼波还有飞行员,一起去了军营的食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