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冲着魏兄弟能够一诺千金地来这一趟,我老胡就很感动了。
至于找到病因和治疗方法,说实话,我也不敢包太大希望,几百年过去了,古今中外那么多名医和专家都束手无策,我当然也不能给老弟太大的压力。”
他说,他也不敢奢求什么奇迹发生,但自从上次被针灸以后,明显感到自己的精神状况远胜从前,即使偶尔酒喝多了,也不再浑浑噩噩的,感觉大脑比年轻时还要清醒。
所以他相信魏武,当然他也清楚这病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治好的。
他已经和寨子里的老一辈商量过,即使这次魏武没有任何发现,他们打算派十几二十个年轻人跟随魏武到神山去,一边帮魏武打理药材种植基地,一边随时接受魏武的检查和研究,时间长了总能发现点什么。
听他这么一说,魏武也明白他们这种病急乱投医的急迫心情,不过觉得多叫些人来检查对比,倒的确是个办法。
于是他就让老胡在这几天,尽量多安排一些人接受他的检查。
最好能每天安排三组,最严重的,最普遍的,和基本没有症状的各一组,每组30人,年龄结构尽量老中青少都有,下午就开始工作。
老胡连忙答应并立即打电话回去,让人按照魏武的要求安排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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