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这才是导致二审的改判的最主要原因。
所以,我非常感谢那位律师,可以说是他保住了我的一条命,才能有后来的沉冤得雪,否则,纵然还了我的清白,怕是我也没命活到那一天。
遗憾的是,当时我的状态很糟,完全记不清辩护律师的信息,连他的姓名单位都不记得,出狱后,虽然我一直在打听那位律师的情况,但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是的,照这么说,你真的是应该好好谢谢他。”
“如果你遇到那位律师,还能认出来吗?”
“说真的,我认不出他,由于那辩护律师是法院指定的,我并不认识他,甚至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。
开庭前他肯定是到看守所见过我,不过我在一审判决后就神志不清了,不相信任何人,也不想见任何人,更不和任何人交流,所以我连他的姓名、年龄甚至模样都不记得。
十四年过去了,估计他应该七十多岁了吧。”
骆冰冰接着说:
“好吧,既然魏大哥已经不认识这位辩护律师了,我们暂时就不说这个话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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