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周诗文和那个保姆都惊奇地发现,病人那浓密的毛发突然无风自动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。
随着魏武所扎的针圈越来越小,毛发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。
那保姆看到了,吃惊地指着那蠕动的毛发,欲言又止。
想着这样指着小姐的羞处,实在有些大不敬,慌忙放下手,缩到轮椅后面去了。
魏武则是面露欣喜,拿过玻璃瓶,取下瓶盖,对准摆动的毛发,用银针不停地拨动。
很快,周诗文和保姆都发现,似乎有一个透明的东西被魏武拨进了瓶子,跟着那些毛毛也不再动了。
魏武盖上瓶盖,取下银针,思索了一下,又嘱咐周诗文将玻璃瓶拿去,放在蒸锅里蒸二十分钟后拿进来,并特意叮嘱她中途务必不要打开瓶盖。
待周诗文出去后,魏武示意保姆给病人穿上裤子,又让她脱去病人的上衣,只留下一件抹胸,然后让保姆扶着病人坐起身。
魏武换了银针,给女孩前胸后背都扎上十几根银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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