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走后,文老激动地拉着魏武,死活不让走。
此时的文老哪还有平日里荣辱不惊、仙风道骨的风度,孩子似的扯着魏武的衣袖,把他拖到会客厅。
又让周诗文给魏武泡上茶,郑重地说:
“小魏啊,你刚才施展的针法神乎其技,老朽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神乎其神的针法,实在是佩服。
虽然同样是六阳针法,你的针灸深度远远突破了我的认知,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寸三分,这深度不同,效果可是相差太多!
尤其是你的真气,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!
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,你的针法甚至功法,恐怕未必完全来自于令师。
因为这种针法更像是早就失传的医家传承,不大像是令师自个琢磨出来的。
关键是施展这种针法,必须具备极其高深的功力,体内真气充沛,才能以气入穴,用纯阳的至强真气解了那寒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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