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唐正,向唐方的遗像拜了一拜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婉鼻子一酸,她现在很想哭,可又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,刚刚唐正想对我动手,幸好有您给我的玉镯,我现在才明白,您为什么要给我这个玉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说过,白眼狼是养不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安看着唐方的遗像,叹道:“如果唐兄早听我的劝告,就不会如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,我老公的死,真是唐正所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,唐婉也不相信唐方是唐正害死的,因为她就是唐正不在场证明的证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老公把一半家产都给了他,还许诺以后会给他全部,他没理由还要害死我老公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安看着唐婉:“那他刚刚的举动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婉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道:“可能是爱而不得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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