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的老杨只有一口气了，他怎么可能还会勾着写？”
秦烈道：“可能是老杨倒下了，无意识写的吧。”
聂万天不动声色道：“我觉得，这更像一个秦字。”
秦烈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。
“这怎么可能，这和秦字没任何关系!”
聂万天看着秦烈的表情，心里微微一叹。
秦烈是他的老部下了，他太清楚秦风的小动作了。
聂万天道：“尸体抬起，所有人散!”。
“聂部长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，我还有事，就先走了呀，改天我请你喝茶!”
秦烈说着要走，聂万天上前将他拦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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