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!”
谢云玲都想跪下了,就是自己这张脸,让她从小就极度自卑,她也曾遍寻名医,可结果全都是一样,胎记是天生的,根本治不了。
“其实你这个,根本就不是病,你也没有病。”
“啊?什么?”谢云玲完全懵掉。
“同刚在酒桌上,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灵气,特殊的体质等等。”
“嗯,您继续说。”
“你脸上的胎记,就是一块特殊的灵气。”
“这块灵气很特殊,不过你自己吸收不了,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状态。”
谢云玲更迷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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