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长安……”
姚曦站在宫殿前，远远看着陈长安，脸上的表情，全都是不敢相信。
叶霓裳飞了出来，和姚曦并肩而站。
“武姐姐，在这个世界通天箓的主人，咱们也经过了好几个了，像他这样的真是头一个。”
姚曦道：“以前通天箓的主人，最多只能算是持有者，可他，完全不是……”
“可他，只是一介凡体呀。”
姚曦叹道：“难道这通天箓只有凡体才能彻底掌握吗？”
“可是，凡体注定不能成仙。”
“不能成仙，等于是竹篮打水，到头只是一场空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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