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上拿着赛卷,原来他是黑拳赛的一位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赔率一比一,我抽水一个点,一万底,一百万上限,压的多,赢的多,偷偷和你说一声,我看好光头选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安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了朋友,嫌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玩大的?一千万一注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意思,你还想玩一亿一注吗?要是想玩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安没理他,又逛了一圈黑市,结果还是没看到隐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铁笼子里面的死斗又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号铁头选手,只是一个照面,一记铁头功,就将先前叫嚣的十分厉害的八号顶死在铁槛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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