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过去十分钟,灯全部熄灭了。
陈长安走了进去。
客厅里没开灯,陈长安也没用天眼通,直接走进了一楼一间开着门的卧室。
卧室里床上躺着一个人,这个人身上穿着睡袍,一双雪白笔直修长的大腿露在外面,头埋在被子里。
这是为了避免尴尬?
这有什么尴尬的?
陈长安走了过去。
那人轻哼了一声,便没了动静。
一个小时后,陈长安走出卧室,无意中一暼,看到沙发上睡着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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