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真真道:“她和我一样,都在想,要如何面对师父。”
虽然她们都是从小就被师父偷走的婴儿,但师父毕竟将她们养大。
怎么处理这件事儿,她们现在都很迷茫。
“你也没想好?”
水真真摇了摇头。
如果不回山,以师父的脾气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可回到了山上,又如何?
高铁动车行驰了一天一夜,顺利到达南境。
三人下了车,没有选择转车,而是直接向大雪山的方向走去。
看着眼前的大雪山,水真真和火灵儿的脸上皆布满了愁绪。
陈长安道:“管他结果如何,面对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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