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男人不介意?”陈长安反问。
“只是,如果真没有别的方法,她又想活下去,我为什么要反对?”
“这是她自己的事儿,她想怎么做,由她自己决定。”
“不过不管她怎么做,我都接受。”
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想法,实际上,我俩,也没可能。”
陈长安叹了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呀?”
“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你说你没事闲的,半夜跑到我房间,我喝多了酒,哪控制的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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