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花了?还是流的不是血,而是酒,或者水什么的?
警务人员盘查了半天,什么也没有查出来,最后只得离开。
一个小时后,列车停在了一个小站,那名醉汉摇摇晃晃向外面跑去,下了车,跑到了站台最高处,直直跳下。
伴着众人的一声尖叫,醉汉摔在了地上,碎了好几块……
阮凤玉一脸震惊看着陈长安。
陈长安面色如常。
区区控尸术而已。
阮凤玉心中忽然黯然。
她最近一直在勤练‘隐杀术’,越练她对陈长安越敬畏。
这隐杀术的威力太强了,自己才修煤几天?居然就可以越级杀人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