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在欣赏,他那眼神,一点嘲讽,厌恶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莹抬起头震惊的看着陈震东,在陈震东的眼中,她看到了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脸从小就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七八岁的时候,我生了一场大病,当时脸上都流脓了,又痒又痛,我忍不住抓,最后就变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莹苦笑了一声:“那时我还小,不怎么懂.直到我十岁的时候,我的同学叫我包不同,我回家问我妈是什么意思,我妈哭了一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包不同?”陈震东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莹有些尴尬,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包上面长小包,密密麻麻,这‘包’的确是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就开治了,可是底子都坏了,怎么治呀?治了好多年,最后落了这么一个模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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