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柳大师，去看看。”
方永胜起身。
柳文涛兴趣不高，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外面，方华云和方燕站在一辆货车前，货车厢打开，从里面散发出阵阵腐烂的恶臭。
方华云和方燕都捂住了鼻子，却仍然止不住想要干呕。
“呕，这什么味道？”
方永胜也闻到了，顿时干呕连连。
“这味道!”
柳文涛突然激动起来，快步跑了上去。
这味道，闻到的人都受不了，只有柳文涛，不但没有干呕，还一脸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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