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不是没瞧得起柳文涛,他是很瞧得起柳文涛。
柳文涛气的直叫:“你们三个干什么呢?他转过头去了,你们老盯着我干什么呀:我这术法的威力又浪费在你们身上了!”
“解!”
柳文涛一声大喝,三人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这一次,柳文涛捏出更多的黑色粉末,叽哩咕噜念了一通后,全抹到眼睛里面去了。
他也很难受,眼泪直流。
“陈长安,还不给我跪下,更待何时!”
柳文涛大叫了一声。
“柳大师,等一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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