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想了想,又挑了一根粗的火柴棍,插在了草人的头上。、
“喃喃喃喃喃喃喃喃——”
“喃喃喃喃喃喃喃喃——”
“敕——”
施术完毕,陈长安起身站起。
陈长安施术刚完,远在千里之外的楚秋就感觉到了。
前后像刀扎,脑袋痛的要死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楚秋吓得大惊失色,这一个多月来,她说话就是‘我是大傻哔’,然后就会自抽耳光,她病也看了,大师也找了,结果依然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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