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一怔:“什么门主?你们的门主不是你师父李落雁吗?”
陈长安想起那一晚,不禁脸上有些火热。
三头雁子,名副其实。
上官九道:“你解开了咱们隐门的千机锁时,你就已经成为隐门门主了,还有你戴的玉扳指,正是隐门正式门主的信物。”
“我师父,我师父的师父,师父的师父的师父,总之只要是没戴过这玉扳指的门主,都不能算正式门主,只能算挂名。”
“这个秘密是我师父告诉我的,我嘴可严了,从来没对别人说过。”
“知道你嘴严,不说这个,你刚刚叫救命是什么意思?你师父呢?还有和你一起的那四个姑娘呢?”
“哇——”
陈长安不问还好,一问,上官九张嘴就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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