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冲熊跃文举起酒杯。
熊跃文慌忙站起,双手举杯,一饮而尽。
“陈先生客气了,您对我有再生之恩,没有您,这云城哪里还有我熊跃文的位置?”
熊跃文叹了一口气:“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这个道理,熊某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。”
在他残废的时候,他以前的关系全都离他而去,他最亲信的小弟都敢睡他的女人,那众叛亲离的场面,他永生都难忘。
而眼前的这位陈长安陈先生,熊跃文现在是打心底里尊敬,自己都成为一个废人了,他仍然愿意帮助自己,这份恩情,他永记在心。
陈长安道:“你说的的确是个事实,可社会还是那个社会,表面上,道义上,人情上,交情上,还要过得去才行。”
熊跃文怔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他的确疏远了很多关系,甚至就连吴秘书邀请他吃饭,他都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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