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别的男人,我未必会喜欢。”
“至少,在我活着的这二十多年,我也见过不少男人,也听红竹和我说过不少男人,可不论是谁,要我拿来和你相比的话,我都觉得他们比不上你。”
“而对你,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,就是觉得太久不见你的话,我会想。”
陈长安把诸葛云兰搂紧了一些。
都生米煮成熟饭了,这时候再说别的,那就不对劲儿了。
诸葛云兰道:“我生下来就不会动,我母亲为我四处求医,在我四岁那年,我母亲得知一位名叫七绝的神医可能有办法医治我,就上山去请,那时候正是寒冬,我母亲跪在那位神医屋前三天三夜,结果,那位神医仍然不为所动,而我母亲却因此得了重病,回来不久就去世了。”
诸葛云兰说这件事时语气很平淡,陈长安听后,把她又搂紧了一些。
诸葛云兰感觉到了陈长安的安慰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因为这件事,我父亲视我为灾星,把我扔在外面冻了一天一夜,可能是我命不该绝,我奶奶来了,把我抱走喂养。”
“从那天以后,我父亲就没让我叫过他一声爹,他眼中只有妹妹一人,我,他根本不愿承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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