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面,可以听见,宁海胜和他口中的老倔驴追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安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过了一个小时,宁海胜才又打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说话的不是他,而是他口中的老倔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生没佩服过谁,陈小友,咱们虽然素未谋面,但你绝对是我最佩服的一个,我这失眠症折磨了我二十多年,现在好了,这病越发的严重了,您不知道,前几天我都想给自己来一枪,就此解脱了得了,没想到,没想到,感谢感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安笑道:“您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陈小友,我老伴也有点问题,最近经常说胡话,说的莫名其妙,比如早上我出门,她和我说,你出去上厕所要小心,外面做的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怪怪的,还不是一次了,有时一天好几次,我问她,她自己又觉得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她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,结果一切正常,可回到家,她又说胡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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