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道:“我是你新来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新来的老师?切,那就饶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雪薇转身回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的音乐还在放着呢,反反复复就是那首‘曾经的你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安坐下问道:“你身体状况挺好的,还在家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去就不去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雪薇往床上一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也看到了,我什么事也没有,不过呢,我就是不想去,你回去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都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雪薇从小就没了母亲,张济世又是一个标准的女儿奴,视张雪薇如掌上明珠,不管做什么全由着张雪薇的性子来,是以张雪薇从小就天不怕,地不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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