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身份,陈长安提的这个,根本就不能叫事,他一句话就能办了。
“这事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对了,如果不配合你的手法,只吃药的话,管用吗?”
“管用,就是恢复的慢一点,配合我的手法,当场见效,吃药的话,一二个月吧。”
谭鸣远激动再抱拳:“感激不尽!”
他还有两个儿子呢,和他一个毛病,其中天赋最好的大儿子,如今也已经达到了‘永垂不朽’的境界,他能不急吗?
“长安啊,你等于救了我们一家,你叫我如何才能报答,以后你要有什么事,尽管和我说,我谭鸣远要是能办到,绝对二话不说!”
陈长安拱手:“谭叔客气!”
咔嗒!
就在这时,房门开了,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拿着手提包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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