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鸣远难为情道:“陈先生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病,那我也没什么瞒着的了,我实话实说,我看了不少医生,也吃了不少药,但除了会流鼻血外,至终至终,都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“你帮琳琳改良的腿技,我也学了,天天练,不得不说,改良后的腿技,比我祖传的还要精妙,还有,练功后也不会再产生缺陷了。”
“可我这病根,时日太久,不管我怎么练,恐怕都不行了。”
“谭叔放心,你这病,我能治。”
陈长安。
“真的?”
“当然!”
“那快请您动手!”谭鸣远很急,这个病,让他抬不起头啊。
陈长安叫谭鸣远双手扶墙,开始在他身上拍打。
他的病和谭琳琳的病是一个病,治疗方法也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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