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白秋月含笑。
台上,秦柔开始了。
蹬呲——
开场就是破音,全场寂静,静的出奇。
秦柔都快哭了,她太紧张了,上学的时候她是当众弹过,可那种场合和现在这种场合,根本没法比。
还有,她真的好几年没弹过了。
这时陈长安的声音传来过来,又轻又暖:“不要紧张,放松就好。”
秦柔坐在了钢琴前,弹奏起来。
刚开始很不熟练,很快就放开了,十指在钢琴键上飞舞,美妙的曲调震惊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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