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让我报个恩,求个心安,好吗?”
宋雅想了想,道:“你真的能救我母亲?”
任狂道: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宋雅道:“好吧,我就给你个机会,不过,我母亲并不知道我的事,你别乱说。”
任狂道:“那是当然,我这个人一向守口如瓶。”
宋雅有些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任狂几眼,似乎有些不信。
“你且说说,当时是怎么逃出生天的。”
让任狂感觉有些意外的是。
宋雅明明很讨厌自己,却又不急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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