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自己开出那么高的价格,他故作清高,现在又抱怨自己开价太少,一副要敲竹杠的姿态。
“只要狂先生能出手拯救家父,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。”
陈汉迪已经收起了骄傲。
他自以为已经抓住任狂的命脉,实际上反倒被对方控制了要害。
任狂露出微笑:“这才是谈生意的样子嘛,陈先生,请进来坐下说。”
陈汉迪点点头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双方再次坐下。
这一次,两人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,谈笑风生。
外面的陈锋满脸怪异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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