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“是成仙人了。”
“当真,当真了不起。”
他良久只能道了这么一句。
作为湘江边的修行者家族,祖宅石碑上刻的家训里,最下边记载过这么一段事。
弘治十年,赵甲丁从赵二父会二异人,异人何也,其夫髡刑而假面,其妇红衣而幕篱,夫妇均不视人,典东街一院,二十两。甲丁年幼,性顽劣,足跌没井中,甲丁呼,父亦呼,忽有疾风起,风至而水漫,少顷甲丁落于中庭。
非人哉!
然,料之未及风寒数日难愈,呜呼悲哉,父寻二异人,再入之际,庭中已增一矮木新苗,其下摇曳兮万花锦簇,父诉其情,幸得怜爱,予甲丁一枣。
食之,不日既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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