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外一个第一次,他自然也是期待着。
那可是王西楼啊,谁不馋?
而且他要什么,王西楼估计都会给他,这不可置疑。
但岁月漫长,风无理不急。
既求长生亦求她。
他伸出一只手,调动了一下兆载永劫,那只手在稚嫩和苍老之间来回变化。
现在兆载永劫变成青春版,阉割后,反而价值变得更高了——对于渴望长生的人而言。
一想到昨天那个吻,和当时怀中人抬头的眼神,他越想越精神,大晚上一点也不困了。
拿起扇子,给自己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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