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地抬头,看着天上的乌云,他看到云层在变化,那一刻让他以为是要放晴了,满怀期待地张望,结果却下起了雨。
整条铁路上,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那些人感谢了爱尔兰人,感谢了德国人,感谢了本国人,唯独没有感谢他们。
像是故意遗忘他们的功绩,忽略这条铁路的最大功臣一样。
只是他们并不需要感谢;
他们只是想回家。
风无理环顾四周,像是还能看到他们的身影,再一眨眼,却什么也没有,只留下一条贯通东西的铁路。
孤零零地贯穿了这片他乡大陆的东西,风无理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我代你们回家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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