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无理还没笑,她自己笑了出声,大概也觉得自己有点蠢,但是风无理也习惯了,跟着也笑了起来。
两人边说边笑。
“这能怪我?”她语气很无辜。
“青哥呢,就你一个人在这里?”
“有人叫他出去了,本来我在病房里等医生给我检查一下就好,今晚可以回去的了,但我在房里快憋死了,就下来走走。”
进了电梯,风无理问几楼,她就用暂时还没断的左脚伸了过去,拇指哥点在六楼,然后一阵乐。
幸好旁边没人。
“素质真低。”
“不,我不是素质低,我是没有素质。”
这孩子打小有自知之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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