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是真的滴酒不能沾,便是几杯下肚,就在一边安稳睡去,手搭在肚子上,呼吸平缓。
他是真的受了好重的伤,王西楼心疼不已。
晚间院子有风,她起身,手放在了他面具上,过了很久又放了下来。
默默把院子里收拾干净,去了他屋里给他拿了张被子给他轻轻盖了上去,院子里蚊虫多,就在一边时不时给他驱赶一下蚊子。
迷迷糊糊的,风无理像是听到王西楼又在哼曲儿,像是看到小僵尸窝在沙发上,抱着腿看着电视,看到有趣的乐呵呵地笑。
眯了眯眼,却见王西楼坐在院子里,轻轻唱着什么。
都不在调子上。
毕竟是第一次唱嘛。
他笑了出声,自然被发现了,王西楼恼火地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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