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在那里坐下了,搓起麻将是用食指按着两张麻将,滑来滑去,蠢蠢的,几个老头老太太里面,多了她这样一个仙女一个的闺女,画面却不显突兀。
或许那些老人是跟她最有共同话题才对。
他们吹起水,都是说当年怎么怎么样,一下子来就会没完没了,年轻人一开始还好,听多了就不爱听,他们就只能内部消化,但是现在多了个王西楼的年轻人,吹威水史的,一边打麻将一边大说特说。
嘿,他们说当年怎么怎么样,结果王西楼一顿点头,也跟他们说当年怎么怎么样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闺女,说得好像她当年也跟着上山下乡一样。
风无理懒得管她
旁边有人叫他,扭身一看见是个俏生生的大姑娘,就是那天来给他们家送龙眼的阿珍,叫着自己理哥。
“阿珍啊,停电了你都出来了。”风无理笑着道。
“理哥不也是。”小姑娘有些害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