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冷了不冷了,江水冷,城里也冷。”他眯了眯眼睛,“好久没那么暖过了。”
有个年轻人走了过来,是老街的住户,比风无理大几岁,但没上学了。
他好奇地看了在烧着纸钱的风无理:“阿风,家里怎么事了?大晚上怎么在这烧?”
风无理把最后一点烧完,笑着摇摇头,“帮别人烧的。”
“还有这服务?”他咂咂舌。
“鸡哥要不要烧点?”
“去去,说点吉利话,走了啊,下次一起打机。”又潇洒地离开了。
风无理在原地抬头看了看月亮。
虽然不圆,但都是看的同一轮月亮,大叔在抬头看到月亮的时候,他远在山外边的家人们,是否也抬头看到今晚的月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