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又突然不见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一回头就不见了。”
“小生一直都在啊。”
“那,那他有没有说他去了哪里?”
“这倒是没有说,不过他说有缘自会再见。”
“小生便不道别了。”
风无理看了一眼她此时的画,目光凝了凝。
因为画中之人,正是此时的书生,穿着儒生衣衫,布鞋白袜,身后背着个装着笔墨纸砚的箱笼,箱笼上延伸出来的遮阳布。
画得跟真的一样;
即使是一道执念,书生也在这个世上留下了独属于他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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