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无理嗅到了他的虚弱,不同于弱小的虚弱,是垂死的弥留之际。
“你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?”风无理问。
书生停住了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着摇摇头:“小生还什么也没说,不过确实有一事想麻烦公子。”
两人在树荫下并列,他给风无理指了个方向,顺着他的指的地方,风无理看到一个人。
那个在植物园画画的女生。
“我的主人是上个朝代的一个书生,是一个痴迷于画的秀才。”
他是一只笔怪,本体是一杆画笔,那大概是两百年前发生的事。
有一位穷酸秀才,不通策论,不善八股。
他说案上放高头讲章,店里买新科利器,读得来肩背高低,口角唏嘘,甘蔗渣儿,嚼了又嚼,有何滋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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