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遭到重击的宋文彬猝不及防的身子一斜,从橡皮艇边缘滑落水中,这一下让他呛了好几口海水,好在他在训练基地训练很久,身体素质了得,他本能的晃动双腿,向水面下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向水面下游,宋文彬想的很可怕,这一晚的经历已经让他变成了惊弓之鸟,尤其是最后那一下重击,让他清楚的觉察到那个女人对他的敌意,他很担心那家伙会掏出一把枪,把他在水里给枪决了。这种事,谁也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恶的家伙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达停止,橡皮艇停了下来,申屠嘉拿着浆站在小船上,手臂因为兴奋而颤栗,她瞪着海水,恨恨道:“爱是吧….爱是吧…..凭什么你可以充实的活着……凭什么你这样的家伙……可以自由自在的旅行……凭什么你这样的家伙……可以得到别人的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想越气,拿起船桨勐的砸了几下水面,“让你说那种话!让你说那种话!

        当婊子还要立牌坊,活该!活该!

        !”

        砸得水花四溅之后,却并没有看见水里有人出来,她不由又恐惧起来,“不…不…不…不…不对…你还有塌…该死!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没有塌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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