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晓得怕了。”
宋文彬乐了句。
“你还有心开玩笑,你没有良心啊。”
母亲对宋文彬的态度不满,在电话里激动道:“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宋文彬不置可否道,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挂断后,宋文彬单独坐在空旷的客厅里,面无表情,听着窗外的鸟鸣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感觉好像身边的人都是阿斗,虽然父亲母亲比他多活几十年,但是有些东西似乎全然是天生的,在某些事情上,他们就和股场上亏损的芸芸众生一般,即便到八十岁也不会悔改。
炒股,傻逼才炒股…
都囔了一句,他倒重新倒在床垫上,打算睡一觉忘掉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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